雄鹰猎人团的队长艰难地挪动手臂，从贴身口袋里摸出半包压扁的烟。

颤抖的手指试了三次才抽出一支，香烟的滤嘴早已被血浸透。

“省省吧......”蓝萨猎人团的团长望着他徒劳地按着打火机，“就你那破肺......嫌死的不够快吗？”

“关你屁事......”雄鹰猎人团团长终于点燃香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随即剧烈咳嗽起来，暗红的血溅在烟蒂上。

沉默在硝烟中蔓延。

蓝萨猎妖团团长突然开口，“话说，你小子......知道我叫什么吗......”

“知道。”雄鹰猎人团团长吐着血沫打断他，“你不是叫蓝萨吗。”

“我靠......”蓝萨猎妖团团长险些一口老血喷出，“我们认识了几十年了......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吗？”

雄鹰猎人团团长翻了个白眼，“那我问你......我叫什么......”

“呃......”蓝萨猎妖团团长尴尬住了。

“......”

二人的气息越发虚弱，血泊渐渐连成一片。

蓝萨猎妖团团长手中的烟掉在地上，溅起几星火花。他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下辈子......”

“......下辈子，我们还是兄弟。”雄鹰猎人队队长接上后半句。

“去你的......谁要做你兄弟......晦气......”蓝萨猎妖团团长笑道，“老子下辈子......要当你爹......”

“你大爷......逆子......”雄鹰猎人队队长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
他的呼吸渐渐微弱，眼皮沉重地垂下。

蓝萨猎妖团团长望着他，忽然抬起仅剩的那只手，艰难地伸向雄鹰猎人队队长竖起了中指。

“雄鹰......别睡......”

雄鹰猎人队队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想回应，却终究没能抬起。

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，根据口型，勉强认出了两个字。

——晚安

蓝萨猎妖团团长的手最终无力地落在血泊中，溅起几滴暗红的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