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应该是香港买家的信息。”沈辞把纸条收好,“马建军想独吞这笔钱,看来是蓄谋已久。”
下山的时候,赵欣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路边的一棵松树说:“沈警官,你看那棵树。”树干上刻着个“马”字,旁边还有一道刀疤,和张疤脸左脸的刀疤很像。
“这是他们的标记。”沈辞说,“看来他们经常在这儿交易。”他让队员在周围搜查,果然在树下找到一把匕首,和捅死刘胖子的匕首是一对,上面刻着“张”字。
回到公安处,沈辞立刻提审马建军。看到那盒虫草,马建军彻底垮了:“这是我准备下周带给香港买家的,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。”
“香港买家是谁?你们怎么联系的?”沈辞问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名,只知道叫‘陈老板’。”马建军说,“我们通过书信联系,他会把钱汇到边境的一个账户上,我再去取。”
“你做这种走私生意多久了?”
“三年了。”马建军叹了口气,“一开始只是倒腾点普通药材,后来听说虫草在香港很值钱,就开始走私虫草。张疤脸和刘胖子是我在四川认识的,他们以前是混社会的,敢打敢杀,我就雇他们帮我收虫草,没想到这次栽了。”
沈辞又提审了张疤脸,他看到那对匕首,沉默了很久:“这是我和刘胖子的结拜信物,没想到他死在这把刀下。”他说,“我和刘胖子从小一起长大,家里穷,才出来混社会。马建军给我们开的工钱高,我们就跟着他干,没想到他这么黑。”
“你知道马建军走私虫草的事吗?”
“知道,但我们只负责收,不管卖。”张疤脸说,“这次的虫草是我们在梅里雪山收的,跑了十几个村寨,差点冻死人,本来以为能分到一笔钱,没想到刘胖子就这么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