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选择月圆后的雨夜作案？” 沈辞问。

“因为雨夜凉快，适合杀人。” 王强说，“月圆之夜，月亮很亮，能让我看得更清楚。而且，雨夜能冲刷掉痕迹，你们警察不容易查到我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凌辱尸体，还拍照片挑衅警方？” 谢云问。

“凌辱他们，是因为我恨他们！” 王强说，“拍照片挑衅警方，是因为我看不起你们！你们这些警察，平时耀武扬威，其实根本没用，花了三个月都抓不到我！”

沈辞看着他疯狂的样子，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。“你杀害的三个人，分别是纺织厂女工张兰，大学生李明，还有个体户老板王建国，对吗？”

王强点了点头：“是又怎么样？他们都该死！”

“你有没有同伙？” 沈辞问。

“同伙？我不需要同伙！” 王强说，“我一个人就能干成大事，比你们这些废物强多了！”

沈辞和谢云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王强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，他根本不认为自己做错了，反而觉得自己是在 “伸张正义”。

“好了，今天就问到这里。” 沈辞站起身，“把他带下去，严加看管。”

警员们把王强带了下去，审讯室里只剩下沈辞和谢云。“这个王强，真是没救了。” 谢云叹了口气。

“是啊。” 沈辞说，“他的经历确实很不幸，但这不能成为他杀人的理由。法律是公平的，他终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
就在这时，周局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：“沈辞，谢云，你们立大功了！抓住了王强，市民们终于可以安心了！上级已经表扬你们了，说你们是破案能手！”

“周局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 沈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