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偷偷给我寄了封信!” 林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“你看,她说教里的人每天都要听琼斯的话,要无偿劳动,晚上还要开会到半夜,谁要是不听话就会被关小黑屋。她还说,有好几个想逃跑的人,都被打得半死!”
谢云接过信纸,凑近灯光看了半天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这信是从圭亚那寄来的?邮戳是上个月的。”
“是呀!” 林秀说,“我试着回信,可地址不对,信都被退回来了。我去派出所报过案,他们说这是宗教信仰自由,管不了。沈警官,你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实在人,你可得想想办法!”
沈辞合上笔记本,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,打在他的手背上。“人民圣殿教在本地注册过,手续齐全,之前也没出过什么乱子。” 他顿了顿,“不过你说的虐待、限制人身自由,要是真的,就不是宗教自由的事了。”
谢云收起采访本:“沈警官,我觉得这事不简单。最近我也收到好几封读者来信,都说人民圣殿教有问题,有人说亲人进去后就失联了,还有人说教会在搞精神控制。”
沈辞看向谢云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去调查!” 谢云眼神发亮,“我已经联系了另外两位记者,他们也想深入报道这事。只要能拿到证据,就能引起当局重视,说不定能救回你妹妹,还有其他被困的人。”
林秀连忙拉住沈辞的胳膊:“沈警官,你就帮帮我们吧!我妹妹还带着个娃,要是再晚了,不知道会出什么事!”
沈辞沉默了片刻。他当警察快十年了,最见不得老百姓受委屈。“行,” 他点了点头,“我先向上级汇报,申请调查权限。谢记者,你们那边也收集好证据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雨还在下,沈辞骑着自行车往家赶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想起之前见过的人民圣殿教宣传册,上面印着琼斯牧师和信徒们的合影,每个人都笑得很灿烂,宣传语写着 “人人平等,共享财富”。可林秀的话,还有那些匿名来信,却像是另一张脸,狰狞而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