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窑里很空旷,到处都是废弃的砖块和灰尘。沈辞在砖窑的角落里,发现了一个轮胎印,是吉普车的轮胎花纹。“凶手是开吉普车来的,” 沈辞说,“和之前举报的一致。”
受害者的家属赶到现场,哭得撕心裂肺。赵阳的母亲瘫坐在地上,抱着沈辞的腿:“沈警官,求求你,抓住那个杀人魔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还这么年轻,怎么就遭了这种罪啊!”
沈辞扶起她,心里五味杂陈:“阿姨,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,还您儿子一个公道。”
陈燕的父亲红着眼睛,递给沈辞一张照片:“这是我女儿和赵阳的合照,他们马上就要毕业了,本来打算明年结婚的……” 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笑得灿烂,谁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。
泪点低的小李转过头,偷偷抹了眼泪。沈辞握紧拳头,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,凶手越来越嚣张,甚至留下了符号,这是对警方的挑衅。
谢云对轮胎印进行了比对,发现和之前铁路桥案发现场的轮胎印虽然不是同一辆车,但属于同一型号的吉普车 —— 北京 212。“80 年代,能开上北京 212 的,要么是单位的,要么是有钱的个体户,” 谢云说,“我们可以重点排查有北京 212 吉普车的单位和个人。”
沈辞立刻安排:“小李,你去查全市的机关单位、国营企业,看看谁有北京 212 吉普车;小张,你去查个体户,尤其是做运输、建材生意的,他们最有可能有这种车。”
排查工作有了方向,进展快了很多。几天后,小李带来了一个重要线索:“沈队,城郊的红星建材厂有三辆北京 212 吉普车,其中一辆的司机叫刘猛,身高一米八三,身材魁梧,A 型血,而且有暴力倾向,之前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过!”
“刘猛?” 沈辞立刻拿出刘猛的资料,照片上的男人浓眉大眼,满脸横肉,看起来很凶。“他的档案里写着,他是孤儿,没结婚,也没什么亲戚,平时住在厂里的宿舍,性格孤僻,很少和人来往。”
“符合凶手的特征!” 谢云说,“没妻小,性格孤僻,有暴力倾向,还有作案工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