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谢云和沈辞进来,她赶紧站起来,道谢:“谢谢你们来看乐乐,昨天真是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,” 谢云笑着说,“我们就是来看看乐乐的情况,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说他的腿以后可以装假肢,就是嗓子……”
乐乐的妈妈说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都怪我们不好,没有看好他,让他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谢云安慰她说:“别太自责了,现在乐乐已经找到了,以后好好照顾他,他一定会好起来的。我们也会帮你们申请一些救助资金,帮乐乐治疗。”
乐乐的妈妈点点头,又跟谢云和沈辞说了很多感谢的话。
从医院出来,沈辞看着谢云,笑着说:“这次多亏了你,不然这些孩子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。”
谢云摇摇头:“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。不过,想到还有很多像乐乐这样的孩子可能还在受苦,我心里就不是滋味。”
沈辞握住她的手,说:“别担心,以后我们会加大对人贩子和这种黑杂耍团的打击力度,不让更多的孩子受到伤害。”
检验科门口围了不少人,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角落那台崭新的进口仪器上 —— 银灰色的机身泛着冷光,按钮和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标识,像一串看不懂的 “密码”,让在场的人都犯了难。
这是局里好不容易申请到的经费购入的生化检测仪,据说能大大提高物证分析的效率,可随仪器寄来的说明书,却成了摆在所有人面前的 “拦路虎”。
80 年代的中国,英语教育尚未普及,检验科里就算有几个略懂英文的老技术员,面对满篇专业术语的说明书,也只能对着 “spectrophotometer”“calibration curve” 这类词汇皱眉头,翻了几页就忍不住叹气:“这字儿都认识,凑一块儿就不知道啥意思了,总不能瞎琢磨着用吧?”
这话恰好被路过的谢云听见。
她刚结束一场尸检,白大褂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原本是想去茶水间倒杯水,却被检验科的动静吸引了过来。凑到仪器旁扫了一眼,谢云的眼神瞬间亮了 —— 这台仪器的外观、按钮布局,甚至说明书上的排版,都让她觉得无比熟悉。
“这不是……” 谢云下意识地喃喃自语。
她猛地想起,自己在 21 世纪读大学时,学校法医系实验室里就有一台一模一样的老式生化检测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