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接过笔记本,翻开来看。里面记录着赵丞从苏晴出事到复仇结束的所有心路历程。
“晴晴走了,我的天塌了。我每天都在想她,想我们的孩子。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李建国的话点醒了我,我不能就这么死了。我要为晴晴复仇,让那些伤害她的人,都付出代价。”
“今天,我查到了刘三的行踪。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敲诈勒索,无恶不作。等着吧,很快就轮到你了。”
“杀了赵四,我心里很空虚。但我不能停,我要继续下去,直到所有伤害晴晴的人都死光。”
“复仇结束了,我该去找晴晴和孩子了。希望下辈子,我们能做一对普通的夫妻,平平安安地过日子。”
沈辞合上笔记本,心里一阵感慨。这个笔记本,记录了一个男人从绝望到复仇,再到释然的全过程。
“沈队,赵四的案卷整理好了。”小张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神色凝重,“我们还查到,赵四出狱后,除了吹嘘自己的恶行,还曾试图联系苏晴的家人,想索要一笔‘赔偿’,说是苏晴当年‘毁了他的名声’。不过苏晴的父母早在她跳楼后不久就搬离了沪市,赵四没能找到他们。”
从被砸毁的咨询室回到分局,天色已经擦黑。沈辞把赵丞的私人日记放在桌上,指尖摩挲着磨损的封面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日记里的字句,还有苏晴日记里那些绝望的呐喊。两种截然不同的笔触,却都指向了同一个被仇恨与痛苦裹挟的深渊。
沈辞翻开赵四的案卷,里面记录着四年前那起强奸案的细节。苏晴当时的笔录字迹颤抖,多处涂改,能清晰感受到她当时的恐惧与无助。而赵四的供词却轻佻傲慢,一口咬定是苏晴“自愿”,还编造了诸多不堪入耳的谎言。最终因为证据确凿,才被判处四年有期徒刑。
“简直是丧心病狂。”谢云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这种人,就算死了也不值得同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