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杀其他人？”沈辞问。

“因为他们也该死。”赵丞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，“刘三他们三个是赵四的帮凶，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在旁边起哄，赵四也不会那么大胆。张会计扣晴晴的工资，李家暴嘲笑晴晴，他们都是压垮晴晴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我既然已经杀了赵四，就不能放过他们。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的行为会给他们的家人带来痛苦？”谢云说，“比如李家暴的妻子，她常年被家暴，好不容易盼着李家暴死了，却要面对丈夫被杀的事实，还要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。”

赵丞沉默了，过了很久才说：“我没想过那么多。我只知道，晴晴和我的孩子死了，那些伤害他们的人，都必须付出代价。我承认，我很自私，我只考虑了自己的感受，忽略了其他人。”

审讯室里又陷入了沉默。沈辞看着赵丞，心里越发觉得复杂。他是一个复仇者，也是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可怜人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小张突然跑了进来，神色慌张：“沈队，不好了！赵丞的心理咨询室被人砸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沈辞和谢云都愣住了。

“我们派人去保护赵丞的心理咨询室，结果刚到那里，就看到一群人在砸东西，说赵丞是杀人恶魔，毁了他们的家庭，要为他们的家人报仇。”小张说，“我们已经把那些人控制住了，但咨询室里的东西，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
沈辞立刻站起身：“我去看看！”

赵丞听到这个消息，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：“我的咨询室……那里有我和晴晴的回忆。”

沈辞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往外走。谢云跟在他身后，轻声说：“沈队，你说这算不算因果循环？赵丞为了复仇杀了那些人，现在那些人的家人又来报复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