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们不愿意参与,祭祀将无法进行。”冷卿月的语气依然平静,但话中的压力显而易见。
林晓雨求助地看向秦泽驿。他们四人都明白,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寨子里,他们没有太多选择。
秦泽驿冷静地分析着局势。拒绝参与无疑会引起寨民的怀疑,但盲目接受也可能陷入危险。
最终,他决定采取折中方案。
“我们可以参与,但要求分开进行。”他对冷卿月说,“我先来,确认安全后他们再跟进。”
冷卿月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:“如你所愿。”
秦泽驿脱下外衣,只穿着底裤踏入木桶。
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,草药的香气更加浓郁,他感到皮肤微微刺痛,但并无其他不适。
一刻钟后,他走出木桶,身体没有任何异常,在他的示意下,其他三人也相继完成了浸泡。
“现在,请换上这些衣服。”梅祈良拿来四套干净的苗服,“外来者的衣物带有外界气息,会干扰祭祀。”
四人换上苗服,彼此对视,都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他们正在被这个寨子同化,一步步融入这个他们并不了解的世界。
下午,冷卿月带他们学习祭祀舞蹈的最后部分。
与前几天不同,今天的舞蹈动作更加复杂,带有某种神秘的象征意义。
“这个动作代表灵魂与山灵的连接。”冷卿月示范着一个双手向上的姿势,手腕柔美地翻转,“明晚祭祀时,你们需要重复这个动作。”
秦泽驿敏锐地注意到,在这个动作中,手腕内侧会完全暴露。
他回想起冷卿月手腕上那道快速愈合的伤痕,心中警铃大作。
练习间隙,他找了个机会单独接近冷卿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