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夫人也来吧。”有人起哄。
她抬起眼,看向那人,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。
“妾身不会。”
“不会可以学嘛。”那人笑道,“在座的谁不是从不会开始的?”
冷卿月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
萧容允看了她一眼,正要开口,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。
“臣教她。”
满座皆静。
冷卿月抬起眼,看向那个说话的人。
燕绥靠在椅中,手里捏着酒盏,唇角微微弯着。
他看着她,那目光直的、热的、毫不遮掩的。
“燕将军,”有人干笑,“这……”
燕绥没理那人,只是看着她。
“夫人敢不敢?”
冷卿月对上他那双眼睛,沉默片刻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……劳烦将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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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令行到一半,冷卿月便“不胜酒力”,被扶去偏殿歇息。
她靠在榻上,闭着眼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下。
她没睁眼。
门被推开,又被关上。
那人走到她榻边,站定。
她依旧没睁眼。
他在榻边坐下,很近,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,混着他特有的气息。
“夫人,”他开口,声音低低的,“装醉?”
冷卿月睁开眼,对上他那双眼睛。
榻边的烛火跳动着,落在他脸上,照出那张张扬的脸,照出眼下那颗泪痣,照出那双亮的、热的眼睛。
“将军怎么知道?”她轻声问。
燕绥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,几分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臣看人,”他说,“一看一个准。”
冷卿月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,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。
那领口露出一截锁骨,白皙细腻,在烛光里泛着淡淡的光。
他伸出手,指腹落在那锁骨上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冷卿月的身子微微一僵,却没有躲。
他的手指很热,带着薄薄的茧,那触感让她想起另一个人。
但不一样。
那个人是凉的,他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