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，云小六化身“影子侦探”，对自己的小院展开了地毯式搜查。她的重点目标，自然是柳凝霜坐过的那张石凳。

她尝试了各种方法：

让影子以不同角度、不同速度覆盖石凳，记录下每次“阻滞感”的细微差别。

试图用影子去“勾勒”那可能存在的痕迹的形状，结果影子扭来扭去，最后勾勒出一团乱七八糟的墨团。

她甚至异想天开，控制影子变成一根细长的“探针”，想去戳石凳表面看不见的“东西”，结果“探针”软趴趴地弯了，什么都没戳到。

几天下来，除了确认那种异常的感应确实存在，并且似乎随着时间在缓慢减弱之外，云小六一无所获。她连石凳的每条缝隙都用神识扫了八百遍，愣是没发现任何灵力印记、阵法残留或者特殊物质。
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”云小六蹲在石凳前，托着腮帮子，愁眉苦脸。她的影子有反应，说明肯定有问题，但问题在哪儿，她却摸不着头脑。这种感觉，就像知道糖藏在罐子里，却找不到开罐器的钥匙，别提多难受了。

“要是我的影子能说话就好了……”她嘀咕着，泄愤似的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影子。影子蠕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抗议。

这天夜里，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。第二天清晨，雨过天晴，阳光洒满小院，空气格外清新。云小六推开房门，伸了个懒腰，习惯性地又先去看那张石凳。

这一看，她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
经过雨水的冲刷，石凳表面湿漉漉的。但在阳光的照射下，云小六敏锐地发现，柳凝霜坐过的那张石凳表面，水渍干涸的速度，似乎比旁边她常坐的那张，要慢上一点点？而且，水渍残留的痕迹也略有不同，仿佛石凳表面有一层看不见的、极其微弱的疏水膜？

这个发现让云小六精神一振！她立刻跑回屋里，端了一盆水出来，小心翼翼地、均匀地泼在两张石凳上，然后蹲在旁边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