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鳞凑过去舔了舔,甜酒的醇厚混着酒香在舌尖化开。
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金绿色的虹膜里映着跳动的灶火:“比锦晨哥藏的蜂蜜还甜!”
他突然拍了下手,袖口的龙纹随着动作闪了闪。
“我知道了!定是您埋酒的时候,让槐花落在瓮里了,不然怎么会有股花香?上次在长白山喝的雪水,就带着松针的清苦,跟这酒的甜香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这都被你尝出来了。”三姨笑着揉出一个个圆滚滚的面剂子,面团在掌心滚过,留下温热的触感,像握着团小小的暖阳。
“去年酿甜酒时正赶上槐花盛开,我特意摘了些撒在酒曲里,就想让甜味里多些草木气。”
她把面剂子丢进沸腾的甜酒里,白色的团子在金红色的酒液里翻滚,像一群调皮的鱼。
“你三姨夫啊,之前弄的古董玉器店不赚钱,就想着去广东那边考察一下市场,到底能做些什么生意好。
临走前还念叨着,等赚了钱就把这槐树下的瓮再挖深些,好酿更多的甜酒给我喝呢……”
话音刚落,灶房里突然静了下来,只有柴火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。
夏紫嫣咬着嘴唇,把刚要出口的玩笑咽了回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的青花。
苏锦晨望着跳动的灶火,火光在他眼底投下晃动的光斑,忽然想起小时候三姨夫总用胡茬蹭他的脸。
痒得他咯咯直笑,手里还举着刚从芦苇荡摸来的田螺,说要给他炒一盘下酒。
夏紫薇突然放下手里的刺梨,指尖沾着的露水顺着指缝滴落在衣襟上,洇出细小的湿痕。
她抬起头,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,像落了层细雪:“锦晨,要不我们在三姨小饭店旁边开一家中医传承馆吧!”
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瞬间在众人心里漾开涟漪。
苏锦晨愣了愣,手里的筷子“当”地敲在碗边,茅台的醇香混着酸汤的气息漫上来:“中医馆?”
“嗯。”夏紫薇的声音清得像草海的晨露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刚好把你苏家上古医术和十大针法利用上,也算是对老祖宗的一个传承。
你爷爷临终前不是总说,怕这门手艺断在你手里吗?在这里开馆,你既能延续医术,又能救治一方百姓,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