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的威压和死亡宣告，居然没有吓得屁滚尿流，反而还能牙尖嘴利地反击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愚蠢？还是有所依仗的底气？

是了，青云宗…苏清寒的那个弟子？好像也叫林风？吴天传来的信息中，提到过这个名字，疑似身怀特殊吞噬体质…

几个念头在墨尘脑海中飞速闪过，让他对林风的“兴趣”又增加了几分。当然，这种兴趣，是那种对于即将到手的有趣玩具、或者需要仔细解剖的实验品的“兴趣”。

“牙尖嘴利，并不能改变你蝼蚁的本质。”墨尘终于再次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，“希望下次见面时，你还能保持这份…伶俐。”

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，在林风脸上缓缓刮过，似乎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录下来。最后，那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林风怀里那鼓鼓囊囊的位置（那里放着黑铁盒），又瞥了一眼他旁边紧张万分的洛雪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。

没有再多余的话，墨尘收回目光，仿佛林风已经不再值得他投注更多的注意力。他转身，在一众黑袍随从的簇拥下，从容不迫地朝着拍卖行外走去。

所过之处，人群如同潮水般畏惧地向两边分开，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那枚价值两千八百灵石的冰魄珠，被他随手拿在手中把玩着，仿佛那真的只是一颗普通的珠子。

直到墨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拍卖行大门外，那股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才骤然消散。

呼——

几乎是同时，整个交割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呼气声，很多人都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。

“妈的…吓死我了…”

“那小子…真他妈是个狠人…居然还敢还嘴…”

“狠个屁！是蠢！等着吧，他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！”

“快走快走，此地不宜久留…”

人们议论纷纷，心有余悸，纷纷加快脚步离开这是非之地，生怕和林风沾上半点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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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雪也长长地松了口气，按在剑柄上的手终于松开，却发现手心全是冷汗。她猛地转过身，对着林风怒目而视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：“林风！你…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？！你非要把他彻底激怒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