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铃脚步顿了顿,回头时眼里带着几分苦涩:“圣魔功法是我爷爷的功法,可我资质愚钝,只学会了些基础的魔族法术,倒是母亲留下的医书,我钻研了多年。世人想要的,不过是个传说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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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巧心里猛地一沉——原来阮铃根本没有强大的圣魔功法?那墨玄渊让她偷的,究竟是什么?若是她拿不出功法,弟弟和阿泽......她不敢再想下去,只能攥紧了袖中的香囊,任由不安在心底蔓延。
暮色压下来时,三人在边境一座破庙里歇脚。庙顶漏着风,阮铃用魔气凝了层薄盾挡在上方,又生了堆篝火,火光照着她给阮念缝补被风沙刮破的衣角,指尖的淡绿色医气顺着针线游走,将破损处缝得严丝合缝。
巧巧坐在角落,怀里的噬心散香囊像块烙铁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白天阮铃那句 “墨玄渊想要的不过是个传说”,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——若真没有圣魔功法,她拿什么去换弟弟和阿泽的命?墨玄渊那样的人,一旦知道她空手而归,定会把怒气撒在大牢里的两人身上,阿泽被扔进噬魂窟的画面,光是想想就让她心口发紧。
“姐姐,你怎么不吃饼呀?” 阮念捧着块麦饼走过来,小脸上沾着点炭灰,“娘亲说这个饼能填肚子,你流了好多血,要多吃点才有力气。”
巧巧接过麦饼,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掌心,突然想起弟弟上次发烧时,也是这样攥着她的手喊 “姐姐”。她勉强笑了笑:“谢谢念儿,姐姐等会儿吃。”
阮铃这时抬眸看过来,目光落在巧巧仍缠着布条的手臂上:“你的伤还没好透,我再给你敷点药吧?顺便看看你体内的禁制——墨玄渊的禁制多带魔气反噬,若不及时化解,怕是会伤及心脉。”
巧巧心里猛地一慌,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香囊,指尖都泛了白:“不用了阮铃公主,我...... 我自己能处理,墨玄渊的禁制特殊,我怕旁人碰了会被牵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