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星辞不一样。
他会在她被老师提问时悄悄提示,会在她体育课出糗时耐心教她动作,会在她被陌生人骚扰时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。他的关心从来都不张扬,像春雨一样,润物细无声,却让人觉得格外心安。
就像现在,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,感受着他骑车时偶尔传来的颠簸,温景然忽然觉得,这种踏实的感觉,比那个男生口中莫名其妙的“喜欢”,要好多了。
“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。
“谢什么。”陆星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,“总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。”
自行车穿过街角,远远能看到奶奶家院子里的月季花了。温景然看着那抹熟悉的红色,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安也消失了。
她想,或许她永远也不会明白那个男生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方式表达“喜欢”,但她清楚地知道,什么样的关心会让她觉得舒服,什么样的人会让她觉得安心。
就像陆星辞。
他从不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却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;他从不会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盯着她,却会在她慌乱的时候,用一句“没事了”让她平静下来。
这种感觉,比那封粉色的信,比那句突兀的“我喜欢你”,要真实得多,也温暖得多。
自行车在院门口停下,温景然跳下来,把帕子还给陆星辞:“洗干净了再还你。”
“不用急。”陆星辞摆摆手,“进去吧,奶奶该等急了。”
小主,
温景然点点头,转身往院子里走,走到门口时,忽然回过头,看到陆星辞还站在原地看着她,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身上,像给他镀了层金边。
“明天……你还会打篮球吗?”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
陆星辞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打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温景然摇摇头,脸颊有点烫,“我就是……想告诉你,放学我会等你。”
说完,她转身跑进院子,关上了门,靠在门板上,心脏“咚咚”地跳,像在为刚才的话伴奏。
门外,陆星辞看着紧闭的院门,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,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,亮得晃眼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柠檬糖——那是刚才林晓雨塞给他的,说“苏清沅怕酸,给你吃吧”。
他剥开糖纸,把糖放进嘴里,柠檬的酸混着一丝甜,像刚才温景然回头时的眼神,清亮又带着点羞涩。
巷子里的风还在吹,梧桐叶还在落,可刚才那点因为张超而升起的烦躁,早就烟消云散了。陆星辞骑上自行车,哼着不成调的歌,往家的方向走去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甜甜的。
而温景然靠在门板上,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,想起刚才那个男生的“表白”,还是觉得困惑。但这种困惑,已经被另一种更清晰的感觉取代了——比起那些莫名其妙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