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赤犬缓缓转身,周身岩浆沸腾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,“哪里冒出来的杂兵……浪费了我们宝贵的几秒钟,你明白吗?”
黄猿推了推墨镜,语气依旧轻飘,却透着一丝冰冷:“真是伤脑筋呢~自己人先站出来捣乱。”
青雉看着克比,眉头紧锁:“我记得你……卡普先生船上的海兵。克比,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他试图给这个年轻人最后的机会,“白胡子虽死,但震震果实若重回白胡子海贼团之手,无异于放虎归山。你想让另一个‘白胡子’出现在大海上吗?明白了就立刻退下!”
“这已与投敌无异。”赤犬的声音斩钉截铁,熔岩巨拳已然抬起,“就让老夫……清除你这海军的污点!”
岩浆之拳,毫不留情地抬起。
但拳未落,克比却先一步脑洞大开,笔直的倒了下去。
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,他忽然想通了:
哪里有什么“勇敢的海兵克比”?
不过是一个怕死的逃兵……
在临死前,为自己编织的最后一场悲壮幻梦罢了。
克比倒下了。
身体在冰冷的冰面上轻轻一颤,便再也没有动静。
没有壮烈的对吼,没有最后的反击——甚至没能留下半句遗言。
一条生命,就这样轻飘飘地、像被风吹熄的烛火般,消失在战场上。
毫无意义,无声无息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——
“贼哈哈哈!!老子替你们海军清理门户啦!不用谢我啊!”
黑胡子蒂奇咧着缺牙的嘴,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刚看了一场绝妙的喜剧。他身旁,范·奥卡慢条斯理地收回那杆长狙击枪,枪口还残留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硝烟。
“一击毙命。”范·奥卡推了推圆片墨镜,声音平淡无波,“不会感到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