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？艾斯一时怔住。

没错。索尔冷静地分析道，如今海军面临青黄不接的困境，下一代将领出现了严重断层。相比之下，海贼界却是人才辈出：白胡子海贼团的你和马尔科、百兽海贼团的烬、BIG MOM海贼团的卡塔库栗，还有源源不断的超新星...而海军的新生代中，除了斯摩格勉强能看，还有谁能独当一面？

听到这里，卡普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索尔一眼：要不是你小子当年连夜跑路，局面何至于此！若是你能留在海军，等你完全成长起来，我们爷孙二人联手，这大海上有谁能与我们抗衡？

索尔没有接这个话茬。重回海军早已不可能，他继续刚才的分析：四皇割据一方，加上大海贼时代的浪潮，海军在新世界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，这些年新兵质量也是越来越差。他们急需一场足以振奋军心的史诗级胜利，而白胡子，无疑是最合适的目标。

原来...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吗？艾斯垂下头，声音低沉地喃喃自语。

唉...卡普长叹一声，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膝盖上，索尔分析得没错，但最关键的一点在于——白胡子已经老了。世界政府畏惧他会不惜一切，拖着整个世界为他陪葬，这才策划了这场公开处刑。

老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！艾斯猛地抬头，声音因激动而颤抖。

怎么跟爷爷说话的！卡普的怒喝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，但那双注视着艾斯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痛楚，那些人渣败类你见得还少吗？他们害怕纽盖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会毫无顾忌地发动震震果实，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。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他们也必须将这个威胁彻底扼杀。

索尔若有所思地点头：这个理由听起来确实离谱，但仔细想想，又很符合世界政府一贯的作风。

岂可修！！卡普突然暴起，一拳砸在坚硬的地面上，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。这位身经百战的海军英雄此刻声音哽咽：艾斯，你这个混蛋！为什么...为什么不听爷爷的话！如果你当初选择成为海军，老夫又怎么会...怎么会连自己的孙子都保不住！

鸡酱...看着老人痛苦的模样，艾斯只觉得心如刀绞。海楼石锁链随着他颤抖的身体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千言万语堵在喉间，最终只化作一声充满愧疚的低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