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家伙是谁!什么时候摸到我们身后的?!”索隆瞬间寒毛倒竖——这个身着狱卒制服的人,竟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们背后。
山治也警惕地盯住这个不速之客,脚跟微微扭转,蓄势待发,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便会立即踢出重击。
路飞却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。
“嘛嘛,别紧张,我不是敌人。”那名狱卒说着,抬手掀开了压得低低的帽檐,露出了自己的金发出来,“我可是正大光明走过来的。”
“走过来的?”索隆瞥了一眼身前雪地,确实有一行足迹。但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——与他们三人踩出的深陷脚印相比,那人的脚印浅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(这是个糕手……)
索隆的指节无声地抵上了刀镡。
“萨博,你是萨博对吧,”路飞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金发男子,接着转身抱住萨博,手脚也拉长缠绕着他好几圈下来,此人正是路飞的结拜兄弟之一,二哥萨博,虽然索尔一直在抗议要以实力来排辈分,但三人没理他。
“啊哈哈,路飞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毛毛躁躁的,放心吧,这次我不会走的,”萨博抽出一只手揉着路飞的脑袋安慰道。
“呜呜呜,原来原来索尔没有骗我,你这家伙真的没死,我和艾斯那时候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,要不是索尔说你还活着只是失忆了,嘶 ,”路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起来。
“啊,路飞,眼泪,眼泪蹭到衣服上了,还有你的鼻涕,好恶心啊,”萨博伸手按住嗷嚎大哭的路飞,试图保护自己的一身衣服。
“什么嘛,原来是路飞的哥哥啊,”索隆把刀收了回去,才后知后觉道,“纳尼,路飞他 哥哥?”
“冷静点,绿藻头,虽然又蹦出一个哥哥 ,但看他们相处的样子应该是真的,‘’山治稍微有点羡慕路飞了,“兄弟啊,大海真是神奇呢。”
萨博好不容易挣脱路飞的束缚,一脸嫌弃地将沾满眼泪鼻涕的狱卒上衣脱下,随手扔在雪地上。衣物很快冻成硬块,看上去恶心极了。
“真是的,都让你别抱那么紧了,这下衣服全毁了。”萨博索性卸下伪装,无奈地看向路飞。
“果咩呐塞,我太激动了!不过萨博你怎么会在这里?难道你也被抓进来了吗?”路飞顶着热腾腾新鲜出炉的大包,眼巴巴地问道。
“那正好,到时候我们一起救你出去。”索隆插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