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彼即将被“重筑”的外阴…是为着“完整”,为着“呈现”,为着于最直观的层面上,抹去最终一丝“男性”的痕迹,告成彼种视觉与触觉上的“雌性化”。
所有的一切,皆指向同一个标的:将他,苏清辞,彻底地、自里到外地“铸造”成一具合苏曼卿要求的、“完美”的“雌身”。
而口中的此枚“锁心”…
他的舌尖,极其轻微地舔舐了一下彼冰凉的木质表面。
“锁心”…是否便是此场“铸造”的“模”?抑或说,是“铸型”的核心?
它锁住的,不独是他的口,他的声。更是于此最终的、最关键的时刻,锁住他所有可能的“不定”,确保他的“意识”、他的“躯体”,皆沿着既定的轨迹,告成此最终的“蜕变”。
它是一个象征,一个仪典,亦是一道最终的、绝对的“禁”。
思及此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冰凉彻骨的“宁谧”,恍若冬日的湖水,缓缓淹没了苏清辞的“意识”。
无有恐惧,无有期待,无有任何杂质。
唯有一股绝对的、接近于“空”的“等待”。
候着,被“铸造”。
候着,与口中的“锁心”一同,迎那最终的“成型”。
夜,深沉若墨。
纯白的房中,唯余他平稳到几乎不存的吐纳声,与口中彼枚“锁心”无声的、冰凉的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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雌身备器,锁心待铸。于术前的最终预备中,苏清辞接纳了针对“子宫”移植床、“卵巢替代物”植入区、与外阴重筑区域的最终一轮精细“预处理”,其躯体被调适至迎生物器件移植与重塑的最佳状态。体外培育的组织与生物泵注系统已就位。于此一切物理预备的背后,是口中彼枚“锁心”所代表的绝对“禁”与“铸型”意涵。苏清辞以一股冰凉彻骨的“宁谧”接纳一切,其“意识”已将己身视为候着被最终“铸造”成“完美雌身”的“材料”,与“锁心”一同,静候明日的“成型”之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