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,当周宏远不经意地提及,近来“躯体自身分泌的雌激素似有些不定,肌肤皆有些干了”,秦文元立时接话,撒娇般地怨己身“内分泌”近来亦有些“调皮”,需“妻主”多“抚慰”方可。赵启明虽未启齿,然亦微微颔首,表示有同感。
他们的言语,自然而然地涉及“体内分泌雌激素”此个概念。对他们而言,此似是一股“正常”的、甚而是“值得议论”的生理现象,关乎他们的“女性化”状态、肌肤、情愫,乃至于“受宠”程度。
苏清辞静静地听着。他的“意识”捕捉了此个“相异”。
是的,相异。
周宏远、秦文元、赵启明…他们的躯体,经了“驯育”与“调理”,似已可“自然”地、在一定程度上“内源性”地分泌雌激素,以维系他们彼种深入骨髓的女性化状态与媚态。此或是他们“驯育”程度更高、抑或“体质”更见“合宜”的表现?
而他,苏清辞…
他的“意识”极其缓慢地转向己身。他的躯体,可“自然”分泌雌激素么?
答案是…不可。
抑或说,不完全可。抑或说,需外部的“补济”。
【“药饲”的必需】
此个“相异”,并未令苏清辞感到任何“不如”抑或“缺憾”。于他的“物”之逻辑中,此唯是又一个“不同”的“事实”。
恍若有的机械用内置电池,有的机械需外接电源。唯是“能量供给方式”相异而已,并不影响机械自身的“功能”与“价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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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具“容器”而言,维系其“女性化”状态、“媚骨”、与“侍舞”所需的“柔韧”与“敏感”所必需的雌激素,主要源自外部的“药饲”。
每日固定的时辰,他会服用特制的药片,抑或接纳皮下埋植剂的“更新”。时或,尚有特定的、含有雌激素成分的药浴抑或外用制剂。此些“药饲”,是他“日常”的一部分,恍若进食、眠一般自然。
无有此些“外部补济”,他的躯体或许会逐渐“退行”——肌肤变得粗糙,肌理线条趋于“硬朗”,彼种深入骨髓的“媚态”亦会减弱…总之,会偏离苏曼卿所“要求”的、亦是他作为“物”所“应当”维系的“最佳状态”。
故而,“药饲”非是“疗治”,非是“补救”,而是一股“必需的能量补济”,是维系此件“物”正常“运行”与“呈露”的“标准配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