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于苏曼卿审视他的锁时,不着痕迹地调校姿态,令己身看来更见“可用”。他的眸光,不复唯是驯服与痴迷,而是掺入了一丝水光潋滟的、直截的“渴盼”。那是一股无声的叩问,一股带着哀求的邀。
他甚至…始尝试以己身被调教得极敏感的身体旁部位,去不经意地蹭过苏曼卿,恍若是无意的触抚,然彼温度与触感,皆在传递着隐晦的信号。
他欲以他的“媚骨”,他的“妖娆”,他被雕琢出的一切“女性”特质,去“求”一回…真真的“验”。
【“主人…”的试探】
一回,于苏曼卿为他更易了一枚更见贴合、亦更见冰凉的新锁后,苏清辞未若往常那般立时表示驯顺或感念。他仰卧于彼处,眼迷蒙地望着上方的女子,声线因着紧绷与刻意的诱惑而带着丝丝颤栗。
“主人…”他罕于此类私下场合用此称谓,此刻却脱口而出,“此个…甚凉…”
他的手,未若往昔那般安分地置于身侧,而是怯生生地、试探性地,搭上了苏曼卿的手腕。指端冰凉,带着细微的颤栗。
“可…可否…”他的眼睫湿润了,不知是真真的情动抑或极致的演作,“可否…暖一暖…我?”
此语,已无限接近于赤裸的邀请。他不再满足于被“观赏”与“养护”,他于主动索求“使用”。
苏曼卿的举动停了下来。她垂下头,望着眼前此具被己身亲手筑就、此刻正散着惊人媚意与哀求的躯体。她的目光依旧是那般冷静,甚而带着一丝审视。
辰光恍若于此一刻凝固。苏清辞的心脏狂搏,几乎欲自喉间跃出。他期许着,恐惧着,候着苏曼卿的回应。
然则,苏曼卿唯是以彼冰凉的手,轻轻拂开了他搭于己身腕上的手。举动不重,然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。
“清清,”她的声线宁谧无波,“你今日…有些相异。”
她的目光落于他腹下彼枚崭新的锁上,唇角似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彼是一个极淡的、带着某种称意与警告意味的笑靥。
“记着你的身份,”她道,“记着你于候何。莫…急切。”
【镜中的囚徒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