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辞娇羞地垂下头,手却不自觉地托了托胸侧,此举动无意间令胸的弧线更见凸显。“嗯…妻主亦道…形状愈见佳了。”
他的话语与举动,引了一片低低的惊叹与隐晦的艳羡。在座的几位,躯体的“雌化”程度与效用各不相同,然若苏清辞此般被如此“精心”对待、效用如此“显明”的,并不多见。
话题又不经意转至“规约”上。赵启明怨了几句自家妻主近来管束过严,连出外的次数皆少了。秦文元亦附和了几句。
苏清辞静静地听着,唇角始终勾着一抹温婉的笑意。候他们道得差不离了,他方轻启唇,语气里带着一股“烦恼”然又掩不住自得的复杂情愫:“我倒是…宁愿妻主管束得更严些。”
众人的目光再度凝于他一身。
“哦?何解?”秦文元问。
苏清辞的手,再度不自觉地抚上了己身的小腹,那个习惯性的举动,于此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他面上露一丝赧然,声线压得更低,然足以令在座的每一位皆听清:“因着…唯管束得严,方意味…妻主尚在意,尚在…候着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眼波流转,望了一眼在座的众人,而后,恍若下了甚大决心般,以一股近乎耳语的、却又盈满了某种隐秘刺激感的声线道:“便若…我当下,日日…皆得佩着锁…一日四回,雷打不动…妻主道,此是为着…持着纯贞,候着那一日…”
【锁影交觞,羡妒交加】
话音落下,暖室内现了一霎的绝对沉寂。
所有的目光,皆若被磁石吸引般,钉在了苏清辞抚着小腹的手上。恍若能透过那层丝绒料子,望见其下那枚冰凉的、代表着绝对控驭与“期许”的负锁。
那种每日四回、雷打不动的“更锁”…此是何等的“重视”!何等的“期许”!
在座的几位,或多或少皆经历过或正经历着类似的“管辖”。然若苏清辞此般,被如此严格、如此“仪典化”地对待的,绝无仅有。尤是在苏曼卿此般位次的妻主手下,此种待遇,几乎是一股“殊荣”的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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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文元的脸色,微不可察地变了变。他的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他曾亦有过类似的“待遇”,然在他“告成”手术后,此一切便渐次松弛,直至取消。而今想来,那种被如此“在意”、如此“标记”的感觉…竟有些…令人怀恋。
赵启明的目光则是更见复杂,艳羡、嫉妒、与一丝…不甘。他的妻主待他亦不差,然远未至此般“精细”的程度。苏清辞的话语,若一枚刺,轻轻扎在了他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