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衣着妆扮上,苏清辞的偏好亦趋于稳固。他愈见钟情于那些能凸显他“人妻”与“熟女”气度的装束。
衣橱内,那些过于少女感或闲适风的衣衫渐次被收置。取而代之的,是更多剪裁优雅、料子考究的套装、连衣裙、旗袍及各色显出身形曲线却不失端庄的衣着。颜色上,他偏爱米白、浅灰、驼色、深蓝、酒红等稳重而显气度的色系。
他享受穿着丝质衬衫与一步裙,于书房处置些无关紧要的“家事”(譬如整理苏曼卿令人送来的礼单)的感觉,若个优雅的家主妇。亦享受穿着修身的羊绒连衣裙,外披披肩,在露台上饮午后茶的慵懒。更享受穿着性感却不低俗的寝衣,在卧房等候(纵苏曼卿罕来)的那种…盈满期许与服侍意味的姿态。
他的妆容,亦变得更见精巧而成熟。不复刻意追求“纯欲”或“少女感”,而是强调肌肤的光泽、眸中的韵味与唇部的饱满。他会以细腻的手法,勾勒出己身最优雅的一面。
此种“人妻”、“熟女”的妆扮,非仅合他的年岁(在长期雌激素作用与精心养护下,他看来若个二十七八岁的轻熟女),更紧要的是,它与他“苏曼卿正室”的身份完美契合。此般的他,立于苏曼卿身畔,不会显着稚嫩或不谐,反若一件与她相得益彰的…奢靡饰物。
【“佩锁”的日常】
而贯穿此一切的,是那枚已与他躯体及生活密不可分的…负锁。
每日的“更锁”,不复是仪典,而是若吐纳一般自然的生理需索。他的躯体,已完全适应了那股冰凉的、持续的束缚感。甚而,当时或因特殊检视需短暂取下时,他反会感到一股莫名的…不适与虚空,迫切地欲重戴。
他开始主动收集与欣赏不同式样的负锁。苏曼卿似乎对他此“雅好”乐见其成,时或会令人送来新设计的锁具。有的雕花更见繁复,有的镶嵌了细小的宝石,有的采用了特殊的合金材质。苏清辞会若对待珍稀首饰般,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藏于特制的首饰匣内,并依心绪与衣着,择不同的锁具佩戴。
在他心间,此些锁,不复是枷锁,而是…“妻主的恩赐”,是他身份的“勋表”,亦是他与苏曼卿之间最隐秘、最坚固的…联结。
时或,在“圣龛”中,他会对着镜,轻轻抚弄腹下的负锁,望着镜中那个妆扮得体、神情驯顺却眸藏媚意的己身,心间会升起一股奇诡的…自豪感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