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日常生活的每一细节中,负锁的存在,皆在不住地强化着苏清辞对己身身份的认同。
当他穿着优雅的旗袍或长裙,端庄地坐着时,负锁冰凉的触感,会提醒他,他非仅是一个“女子”,更是一个被特殊标记、等候着“圆满”的…苏曼卿的男人。
当他穿着闲适的裤装或运动服,在花苑中散步时,那种行步间微妙的存在感,会令他感到一股隐秘的…骄矜。恍若携着一件唯己身与妻主知晓的、代表着绝对归属的…信物。
甚而在“圣龛”中,当他对着那些人台演作、诉说着对苏曼卿的思慕与崇拜时,负锁的存在,会令他的情愫变得更“真切”与“炽烈”。恍若那非仅是一场演作,更是一种经由躯体的束缚,向妻主献上的…无声的誓言。
【“我是妻主的男人”】
最紧要的是,负锁,成了苏清辞心间,最直接、最有力的…身份凭证。
每当他对着镜,望着镜中那个妆扮得精巧美丽、却在腹下佩戴着此样特殊物件的己身时,一个声便会在他心底清晰地响起:
“我是苏曼卿的男人。”
非是“正室”那般泛泛的称谓,而是更私有的、更绝对的…“她的男人”。
此锁,是她予他的。是她亲绘,亲为他戴上,并且…唯她能启的。
此意味着,他的躯体,他的“纯贞”,他的一切,皆被此锁永久地、实体性地…锁定了。锁定在了苏曼卿的名下。
此般感觉,令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…安然感与…归属感。恍若漂泊的舟终于有了牢固的港湾,恍若迷途的孩终于被打上了家族的烙印。
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、无所依凭的个体。他是苏曼卿的附属,是她的所有物。而此负锁,便是一切的…最终证明。
他开始主动地、甚而是迫切地,向心内、亦向外间(纵他的外间很小)强调此点。
在心间,他会不住地重复:“我是妻主的人。我身上有她的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