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条条规定,像是一道道 越收越紧的枷锁,将苏清辞 牢牢地 捆缚在 “雌化”与 “等待”的命运上。他的身体,将不再有任何 “自由”与 “秘密”可言,哪怕是最短暂的片刻。
苏清辞 静静地听着。他的内心,奇异地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。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。早就…接受了这样的命运**。
他只是 缓慢地、艰难地 抬起了头,看向苏曼卿。他的眼中,没有泪水,没有愤怒,甚至…没有太多的恐惧。只是一种 深沉的、空洞的 …悲凉。
良久,他 才 用一种 干涩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,低声问道:“…妻主…我…我还是…处男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“以后…也没有机会…服侍妻主了吗?”
问出这句话时,他的心中,竟然 升起一种 荒谬的、自我践踏般的 …期待。仿佛在乞求着最后一点…作为 “工具”的 …价值。
苏曼卿 听了他的话,先是一怔,随即,嘴角那抹笑意 陡然 加深,变成了一种 明媚而 …妖娆的、充满宠溺意味的 …笑容。
她 起身,走到苏清辞面前,再次 蹲了下来,与他平视。她的手,轻柔地 抚上苏清辞苍白冰凉的脸颊,动作 温柔得…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傻清辞,”她的声音,也变得 异常柔和,带着一种 蛊惑人心的魔力,“我要的…就是你的纯洁啊。”
纯洁…
苏清辞 的瞳孔,微微收缩。
“你的身体,你的心,都是属于我的,最干净、最完美的 …祭品。”苏曼卿 的目光,变得 炽热而 深邃,“如果…被我 ‘破处’了,那就不纯洁了,不是吗?”
她的手指,轻轻地 划过苏清辞的嘴唇。“我要的,是你以最完美、最纯净的姿态,等待着那场能让你彻底 ‘圆满’、真正 ‘成为’我的人的手术。到那时…”
她的声音,压得更低,充满了一种 病态的、近乎宗教般的 …虔诚与期待。“到那时,你才是真正的、从里到外都属于我的… ‘新娘’。而不是现在这样…一个还残留着 ‘瑕疵’的…半成品。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