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下来后,陆承军便投入了工作。沈青禾没有打扰他,自己简单整理了一下,便搬着小凳子坐到门口阳光能照到的地方,拿出笔记本,开始观察。
她看到战士们喊着号子进行队列训练,步伐整齐划一,踩在地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响声;看到训练间隙,几个年轻士兵围在一起说笑,露出一口白牙,笑容纯粹而灿烂;看到炊事班冒着热气,传来饭菜的香味;看到晚点名时,全连官兵挺拔如松,应答声气壮山河。
这一切,对她来说是如此新鲜而又充满力量。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看到的细节,画下简单的场景速写,偶尔有战士好奇地看过来,她便报以友好的微笑。渐渐地,战士们发现这位“首长家属”没什么架子,只是安静地看、认真地记,眼神里充满了善意的探究,便也放松下来。
第二天,陆承军去训练场实地检查,沈青禾征得他同意后,也跟了过去,但保持在不影响训练的距离外。她看到陆承军站在凛冽的山风中,神情严肃地观看战术演练,不时指出问题,言语简洁却一针见血。那个在家里会给她倒温水、默默支持她梦想的男人,在这里是绝对的权威和核心,散发着一种截然不同的、冷硬而可靠的气场。沈青禾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更深层次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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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时,有几个胆子大点的士兵,见陆承军走开去和连干部说话,便凑到沈青禾这边,好奇地问:“嫂子,您老是写写画画的,是在干啥呢?”
沈青禾笑着解释:“省里想拍个讲咱们军人的电视剧,我来看看,学着写故事。”
士兵们一听,来了兴趣,七嘴八舌地说起来:
“拍电视剧?那能拍我们训练吗?可累了!”
“拍我们班长吧,他故事多,立过功呢!”
“嫂子,我跟你说,我们上次野外生存,可有意思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