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不送你回家。”他低声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女孩承诺道,尽管不确定她是否能听见。
招待所的值班服务员正打着瞌睡,被敲门声惊醒后,睡眼惺忪地打开小窗口。当看到门外站着一位身穿军装、气质冷峻的军官,还扶着一个意识不清的年轻女孩时,顿时清醒了大半。
“同志,请开一间房,这位女同志需要休息。”陆承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服务员犹豫地看了看几乎瘫软在陆承军身上的沈青禾:“这位女同志是...”
“我是316部队的营长陆承军,这位同志身体不适,需要暂时休息。这是证件。”陆承军简洁明了地表明身份,递过军官证,“另外,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镇卫生所的刘医生,就说陆承军请她过来一趟。”
服务员看到军官证,顿时肃然起敬,不再多问,连忙办理手续并指了房间方向:“二楼最里间,这是钥匙。我这就去打电话找刘医生。”
陆承军接过钥匙,小心地扶着沈青禾上了二楼。招待所条件简陋,但还算干净整洁。他将沈青禾轻轻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然后退到门口站着,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。
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他依然恪守着纪律和分寸。
沈青禾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,药效似乎达到了顶峰。她时而蜷缩成一团,时而痛苦地呻吟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陆承军站在门口,眉头紧锁。他经历过战场,面对过生死,却很少处理这种状况。一种陌生的情绪在他心中涌动——那是对于这个陌生女孩处境的愤怒和同情。
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位三十多岁、剪着齐耳短发、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快步走来,手里提着医疗箱。
“陆营长?怎么回事?”刘医生显然是认识陆承军的,直接问道。
“刘医生,麻烦你了。”陆承军侧身让医生进入房间,简要说明情况,“我在路上遇到这位女同志,她状态异常,疑似被下药,但拒绝回家。”
刘医生点点头,专业地为沈青禾进行检查。随着检查的进行,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确实是被下药了,而且剂量不小。”刘医生检查完后,语气严肃,“幸好及时离开了不安全的环境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现在需要多喝水促进代谢,我会给她注射一针帮助缓解症状。”
陆承军的下颌线绷紧了,眼神冷冽:“能确定是什么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