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让技术科的人去建材市场调监控了，”赵磊说，“另外，老城区那三个买河沙的客户，我们的人已经到了，正在核实情况，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。”

苏清媛点点头，看着林默安静的睡颜，又看向手机里探案团的聊天记录——群里还在热烈讨论，有人发了建材市场的地图，标注出监控的位置；有人整理了老城区的住户名单，帮警方排除无关人员；还有人分享了“右手长期用工具会留下哪些老茧”的专业知识。

她突然明白，这场追凶之战，他们不是孤军奋战。林默的系统、警方的排查、读者的助力，这三者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，终于朝着正确的方向转动。

而此时，城南建材市场的监控室里，技术科的警员正盯着屏幕，快进播放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。突然，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——他戴着口罩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右手拿着现金递给收银员，左手插在口袋里，付款后接过装河沙的袋子，转身走出市场，身影消失在街角。

“停！就是他！”警员立刻暂停画面，放大男人的右手——虽然模糊，但能看到指节处有明显的老茧，和林默小说里写的一模一样！

警员立刻把截图发给苏清媛，附带定位：“苏队！找到嫌疑人了！监控拍到他在3月15号下午两点购买河沙，右手有老茧，现金付款！根据他离开的方向，应该是往老城区走的！”

苏清媛收到截图，心脏狂跳——终于！他们终于看到了真凶的影子！

她立刻拨通赵磊的电话，语气激动：“赵磊！技术科在建材市场监控里拍到真凶了！右手有老茧，3月15号买的河沙，往老城区方向走的！你立刻带一队人去老城区，结合之前的住户名单，重点排查右手有老茧、近期买过河沙的人！”

“收到！苏队！我们马上出发！”赵磊的声音里满是兴奋，压抑了这么久，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。

苏清媛挂了电话，走到病床边，看着林默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，给他苍白的脸色添了一点暖意。她轻声说：“林默，我们找到他的踪迹了，很快就能抓住他了。”

林默似乎听到了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睡得更安稳了。

而此时，老城区的一间花店二楼，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站在窗边，看着远处驶来的警车。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乳胶手套，慢慢戴上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：“林默，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不过，游戏还没结束，最后的‘剧情’，该由我来写了。”

他转身走进里屋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，里面装着几片干枯的玉兰花瓣——这是他最后的“道具”，也是留给警方的最后一个“谜题”。

一场围绕着“右手老茧”和“河沙线索”的终极排查，即将在老城区拉开序幕。而这一次，他们离真凶，只有一步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