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在谈什么？

还不清楚，但肯定不是好事。明薇的语气带着警告，你要小心，林凡。董成明这种人，越是落魄就越危险。

结束通话后，林凡独自走到研发中心的露台上。夜风微凉，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洒落的星河。他想起三个月前，腾飞还只是个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创业公司，而今夜，他们研发的技术已经引起全球关注。

这种快速的成功让人眩晕，但也伴随着更大的风险。

苏晚晴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，递给他一杯热茶：在担心董成明？

我在想，为什么总有人选择破坏，而不是建设。林凡接过茶杯，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。

因为破坏总是比建设容易。苏晚晴靠在栏杆上，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，但历史的车轮，永远是被建设者推动的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的手机收到一封加密邮件。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地址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

明日上午十点，滨海高尔夫俱乐部，有人想见你。

邮件的署名让林凡瞳孔微缩——星链科技，凯文·陈。

看来，林凡把手机屏幕转向苏晚晴，我们的下一个对手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苏晚晴看着那个署名，神色凝重：要通知明总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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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时不用。林凡收起手机，先看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。

第二天的滨海高尔夫俱乐部笼罩在薄雾中。凯文·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美籍华人，穿着考究的高尔夫球服，握手时带着华尔街精英特有的自信笑容。

久仰林总大名。他开门见山，星链科技对贵公司的协议很感兴趣。

林凡不动声色：荣幸之至。

我们准备了一个合作方案。凯文递过来一份文件，星链注资五亿美元，收购腾飞51%的股权。你们的技术将整合进我们的卫星通信系统。

这个条件堪称优厚，但林凡的眉头却皱了起来。他快速浏览着文件细节，发现其中隐藏着一个关键条款——腾飞的核心技术将被独家授权给星链使用。

很抱歉，林凡合上文件，腾飞不会接受任何影响技术独立性的合作。

凯文的笑容淡了些：林总不妨再考虑考虑。据我所知，贵公司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，现在正是需要强援的时候。

这句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林凡直视着对方的眼睛：腾飞选择合作伙伴，看重的是共同愿景，而不是简单的资本加持。

愿景？凯文轻笑，在商言商，林总。没有资本的支持，再好的愿景也只是空中楼阁。

谈话陷入僵局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