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，乌镇的灯影还在河面晃着，谁也没料到，一场原本只是记录旅行的直播，会因为一首首带烟火气的原创歌，变成连接城市与游客的“桥梁”——而这份意外的热度，才刚刚开始发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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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灯暖光裹着窗帘，窗外偶尔飘来摇橹船的“呀咿”声。

菲菲蜷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姑嫂饼，突然凑向曾青衣：“青衣姐，今天在戏台唱完，你是不是比平时都开心？我看你谢幕时，嘴角都没下来过。”

曾青衣闻言笑着点头，像是还在回味戏腔的节奏：“可不是尽兴嘛！我都快半年没正经唱过戏了，没想到今天能把戏腔揉进流行歌里。”

“那可不！”

菲菲嚼着饼，眼睛亮了，“你一开口，直播间弹幕全是‘戏腔杀疯了’！还有老薛的说唱搭你，刚柔刚好，我站后台都忍不住跟着晃脑袋。”

曾青衣拿过桌边的茶杯抿了口：“你跟幂幂终于休战了？”

“还不是看楚声忙的！”

菲菲撇撇嘴，把饼渣拍在纸上，“他又要写歌又要伴奏，哪好意思再跟幂幂争来争去，让他分心。”

这话刚落，曾青衣突然话锋一转，眼神里带了点八卦的笑意：“你没发觉，田幂看楚声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吗？”

菲菲瞬间坐直了，姑嫂饼都忘了啃：“我早发现了！还有刚才在茶馆，楚声说要给迪丽拍MV，她嘴角笑了，眼里却有点没精神——你说，他们俩不会真有啥吧？毕竟是邻居，近水楼台先得月，楚声还进了她的工作室，这也太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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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知道呢。”

曾青衣放下茶杯，指尖轻轻敲着杯沿，“楚声那性子，其实比谁都拎得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