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迪丽的尖叫撞在客厅墙上,回声裹着慌乱炸开。
她从地毯上爬起来,毛毯滑到腰际,看着散落一地的贴身衣物,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我靠!”她抓着头发,声音发颤,“老娘的第一次!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?是谁?!”
手忙脚乱翻沙发底,指尖摸到冰凉的金属——是把拆快递的剪刀。
她攥着剪刀柄,指节发白,疯了似的往浴室冲:“我要杀了他!把那害人的东西剪了!”
浴室门口,田幂刚从震惊中回神,见迪丽冲过来,赶紧扑上去抱住她的腰:“迪丽!别冲动!杀人犯法!”
剪刀尖离浴室门只有几厘米,迪丽挣扎着哭:“我的第一次啊!我宝贵的第一次!就这么没了!”
门内,郑楚声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浴缸里的水早凉了。
游浅绿靠在他肩上,还带着点宿醉的迷糊,听见外面的闹声,皱眉开口:“你们哭天喊地的,在我老公家里干嘛呢?”
“你老公家?”
田幂气笑了,扶着墙站稳,指了指四周,“游总,睁开眼看看——这是我的别墅!”
她盯着游浅绿,语气发紧,“昨晚你带来的红酒,到底是什么酒?我们怎么全醉了?”
游浅绿眨了眨眼,好像才反应过来,语气轻飘飘的:“哦,这是你家啊,昨晚喝忘了。”
她理了理领口,漫不经心地说,“那酒是助兴的,我带来跟我老公调情调的啊。”
“助兴的?!”田幂的声音拔高,“你把助兴酒给我们喝?!你知不知道我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咬着唇,眼底全是悔意——昨晚要是没喝那酒,怎么会闹成这样?
郑楚声这时才彻底清醒,看着门口衣衫不整的田幂和迪丽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游浅绿的状态,眉头拧成结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怎么不穿衣服?”
这话像道惊雷劈在田幂头上。
她猛地低头,才发现自己只裹着半块毛毯,肌肤露在外面,凉得发慌。
“啊——!”
又是一声尖叫,她撒手推开迪丽,捂着胸口往卧室冲,声音都变调了:“我的衣服!我的衣服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