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的婶子们往后缩了缩,生怕被波及;
游德侩盯着地上的碎木,眼睛瞪得能塞进鸡蛋——
小主,
那太师椅是老物件,实木厚得能当板凳坐,居然被一掌拍碎了?
游浅绿站在郑楚声身边,眼里的小星星都快溢出来了,心脏“砰砰”直跳——
他刚才说“我欺负游浅绿是我的事”,说“谁动她没好下场”,这明明就是在维护她!是把她放在心上了!
她忍不住伸手,悄悄挽住了郑楚声的胳膊,指尖都带着雀跃的温度。
郑楚声没甩开她的手,只是冷冷瞥了游家人一眼,转身就走。
游浅绿赶紧跟上,挽着他的胳膊,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,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,和刚才在老宅里的紧绷判若两人。
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,游德侩才缓过神,凑到游德桓身边,满脸困惑:“大哥,这俩人到底闹的哪一出啊?又是护短又是拍碎椅子的,看着比谁都恩爱,怎么非要离婚?”
游德桓揉着发疼的太阳穴,眉头皱成一团:“我哪知道?现在的年轻人,花样多着呢,说不定这又是他们玩的什么新把戏?”
“爸妈!我疼!脸都肿成包子了!”游正弘捂着半边脸,哭丧着脸喊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“喊什么喊!”游德桓没好气地瞪他,“不就挨了两巴掌?牙齿没掉,骨头没断,鬼号什么?不嫌丢人?”
游德侩蹲下身,看着地上碎裂的太师椅,手指戳了戳坚硬的木茬,语气里满是忌惮:“大哥,你有没有想过?这小子功夫这么厉害,一掌能碎了椅子,打正弘那两巴掌,怎么会只肿不裂?连颗牙都没掉?”
游德桓愣了愣,随即脸色一变,恍然大悟:“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!他是收着力打的!知道掉颗牙就是轻伤,能报警留案底,所以故意只扇肿脸——既教训了人,又没留下把柄,说是‘家庭矛盾’,警察来了都没法管!这小子,不仅能打,脑子还清楚得很!”
游德侩听完,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郑楚声离去的方向,心里直打鼓——原来这看似“冲动”的巴掌,全是算计好的,这郑楚声,比他们想的要难对付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