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衡】摇头:“银子用来做仪器,不过是为了给水玉定位,要将太阳之火引到水玉上,靠的是日月星辰本来的规律。”
“日月星辰本来的规律?”叶景辰反问。
【张衡】点头:“一年四季,日升日落,自有规律,夜里我们瞧着太阳消失,世人称为日落,实则不过是转去了地球的另一边罢了,而月亮星辰上的光芒,却也是折射太阳之光,我们只需将这些光芒收集,汇聚于玉上,也是太阳之火。”
叶景辰又听到一个新词:“地球?”
【张衡】见他一脸求知的表情,又给他详细讲解:“我们所在的地方,瞧着是平地山川,河流湖泊,实则都是在一颗巨大的球上,那便是地球。”
叶景辰咋舌:“怎么是在一颗球上?我们从江州走到北地,虽有山川,地面大体还是平的。”
【张衡】大笑:“于地球而言,江州到北地的距离,不过方寸之间罢了。”
叶景辰想不出了,也不影响他的佩服:“先生的学问,小子竟从不曾听过。”
张衡叹气:“学无止境,只这日月星辰,老夫也有许多不明之处。”
旁边叶问溪见叶景辰眸子亮亮,频有兴致,就道:“平子,横竖闲着,你给我二哥细细讲讲。”
【张衡】侧头看看她,摇头笑:“岂是一时半刻讲得清楚的。”
叶景辰忙道:“只需先生得瑕,小子自当拜问受教。”
【张衡】甚喜求知的年轻人,当即从浅处入手,当真给他讲起天文地理来。
四狗回来的时候,一老一小两人正都在兴致上,见四狗脖子上的袋子里装了十几个大银锭子,【张衡】就道:“你若有兴致,给老夫打个下手可好?”
叶景辰自然忙不迭地答应,问了能取用的东西,拿来一同帮忙,反将叶问溪挤去一边。
叶问溪见两人将整银锭子取来,用小锤在上头敲敲打打,又听【张衡】讲起地动仪、浑天仪来,自己听得索然无味,只得走开去一边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