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顿时默然,隔一会儿才点头:“君大公子大义,杨枫感佩,只是杨家诺大家族,到如今只剩我们几人,恕杨枫无此胸怀。”
叶松倒也认同点头:“是,父兄鲜血在前,叶松也不愿为当今朝廷效力。”
这一次轮到君钰廷沉默,隔一会儿微微点头:“两位的心绪,钰廷明白。”
明白,却无法认同,因为不能感同身受罢了。
大家明白,也不再说下去,同时也失去了再谈论武功的心思。
叶问溪倒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,瞧着叶松几人细细琢磨。
君家兄弟刚在叶家住一日,哪知道天气骤变,一场暴风雪不期而至,席卷了整个天地。
君家兄弟一时羁留在叶家,也无法出去练武,就每日在叶景珩的书房里谈论兵书。
之前叶松闻说君钰廷擅棋,回来之后自己找木头刨光打磨,刻出一张棋盘,又在河里找出两色的石头,央求叶航帮忙凿成棋子,自己打磨光滑。
这个时候刚好拿了过来,占据书房一角,两人一边对弈,一边谈论用兵之道,竟是君钰廷将兵法用在棋局上。
逢这个时候,叶景珩常在旁边观局,只是他于棋力上有限,虽看的心痒痒,却也不敢轻试,只等两人分出输赢,再于不懂的地方请教。
腊月二十六,风雪总算是停了,边城遣将士出来,将往大营和罪民原的路清理出来。
腊月二十七,鸿雁楼的人过来,将年前最后一次酒运走,君家兄弟也一同离去。
离过年只剩三日,叶家各处院子又开始忙着准备过年的吃食。
因之前的那许多鹿茸,叶问溪和几个哥哥又上一回山,猎回一头鹿来,算是给族人的年夜饭添菜。
流放之后,这是过的第三个年,叶氏不止添丁,还有新娶的媳妇,更是一团的喜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