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听君少廷如此用心,连连道谢,转身巩医官道:“只怕委屈了巩医官。”
巩医官在叶牧家里住了有一月有余,都是好吃好喝待着,实比军营还好许多,哪里谈得上委屈,忙连连摆手,含笑道:“虽是二公子的主意,实则在下也想过来瞧瞧,若能跟着叶族长进山瞧瞧,那是最好。”
带着你,可不好进深山去找好药,但旁处倒是可以。
叶牧暗语,也含笑道:“如此最好,我们叶氏所识的药物还算有限,巩医官刚好指点。”
将此事说过,江戟才向院子里望:“怎么不见景珩、溪溪几个?”
叶牧道:“他们在学堂,他们娘去了三房的院子里。”
江戟恍然:“原来学堂已经开学。”
正说着话,就见冯氏已经回来,看到二人,也甚惊喜,过来问候过,向叶牧责道:“怎么也不给客人倒水。”
叶牧“呀”的一声,笑道,“瞧见二位,竟一时忘了。”
江戟笑:“我们在这里住那许久,原也不算什么客人。”
冯氏自己去取了水,给二人倒上,顺口问道:“二公子身子可好?”
江戟笑:“已经大好,若不是离的远,公子还要顾着营里,今日他就自个儿来了。”
冯氏连连点头,想到当初君少廷满身鲜血被抬回来,再想想如今,颇为欣慰,出言留江戟用饭。
江戟这趟差事原也轻松,笑着应了。
几人正说着话,听到外头马嘶,叶牧正要出去,却见楚拓已经进来,忙上前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