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知道,管家也是旁人的人。”叶景辰接口。
君钰廷皱眉:“和伯可是父帅从京城带来的老人。”
君少廷叹口气摇头:“和伯自然不是旁人的人,只是有些糊涂,将那账房当成好人罢了。”
君钰廷问:“你是说,那些人都和账房有关?可查到他幕后之人?”
叶问溪却问:“管家为何信那账房?”
君少廷先答她的话:“或也是旁人设的圈套,那一年管家出去办事,被一辆马车撞了,被账房所救,他便对账房颇为信服,后听说他想谋差事,就引他进府。”
叶景辰惊讶:“怎么马车撞了将军府的管家,马车的主人不管,要旁人来救?”
君少廷道:“那马车逃去无踪,竟没瞧清是哪一府上的马车。”
叶景珩摇头:“边城只有那么大,马车又不是寻常百姓能有的,岂能查不到是哪里的马车?”
君少廷叹:“所以我说,许是旁人设下的圈套。”
叶景辰跟着问:“即便是被人所救,以银子酬谢便是,怎么不但收留进府,还做了账房?”
君少廷道:“那账房本就是边城人,初时只求谋个生计,和伯便留他做个跑腿打杂的,之后原来的账房请辞回乡,一时找不到人,和伯正没抓挠的时候,他又伸手帮忙,和伯才知他不止识字,还会算账,便让他顶了上去。”
君钰廷点点头:“这边城除去各府和军中,识字的本就不多,只是我的护卫是从我君家的亲兵中筛选出来的,岂是一个账房能左右的?”
君少廷摇头:“他们便是先选为亲兵,之后慢慢显露身手,才被大哥选中。”
如此处心积虑。
君钰廷有些心惊:“可曾供出人来?”
君少廷看着他,慢慢道:“那两个人嘴紧得很,只是既找到了人,就有迹可循,如今,一个疑是云西府都督卫鹏的人,一个疑是漕运总督庞云虎的人,是或不是,等我们回京就能知道。”
君钰廷皱眉:“卫鹏素有争夺兵权之心,可那漕运总督与我们并没有牵扯,难不成与兵部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