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忙安慰:“风起的时候,她必然是先设法藏身,纵雪上没有了痕迹,如今天亮不久,她必然也还在溪溪走过的路上。”
叶景珩点头:“我们沿路去找,必然能够找到。”
叶牧叹口气,向冯氏道:“快些将干粮备好,孩子们早一些去,就早一些找到人。”
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,即使能找到人,希望也已经渺茫。
冯氏不再说话,赶回厨房,先取了早饭上来,让进山的孩子们先吃,又拿了装食物的乌拉草袋子,一个个装好。
叶丞自己睡在饭堂里,虽说不冷,可天不亮就被叶牧踹醒,正在气闷,此刻闻到食物的香味,又只是给几个孩子的,脸色就更加难看,瞅一眼叶问溪,低哼:“昨天溪溪不把她甩开,也不会有这样的事。”
叶问溪抬头看他一眼,鼓着腮帮子吃东西,没有理他。
叶牧看到他本就心烦,听他居然怪到女儿头上,脸一沉,冷笑道:“是溪溪带她去的?溪溪有本事自个儿进山,任谁跟去,溪溪都得带着?”
当着几个兄弟,叶丞听他斥责,也觉得脸上无光,大声道:“她岂是旁人?她可是溪溪的亲娘,多照应一些不是该当的?”
“亲娘?”叶牧向他冷冷逼视,“刚出生就将她扔进水里的亲娘?从小到大咒骂她的亲娘?若她不是亲娘,还念着是个亲戚,只这个亲娘最可恶,莫说昨夜溪溪还冒着大风进山,纵溪溪不去,也没有人能说她个不是。”
叶浩宇见母亲没有找到,父亲反而怪起叶问溪,气的脸都白了,忍不住大声吼:“爹,是不是你不想娘回来?”
叶丞被他吼的愕住,冷了脸问:“小兔崽子,你说什么?”
叶浩宇跺脚:“你不想娘回来,你就再胡乱怪人。”
虽说知道叶问溪不会为了叶丞的几句话就撒手不管,可是叶丞的话还是令他寒心。
叶启、叶屹是隔房的堂兄弟,叶牧、叶丞两家的事不好插口,叶衡虽是同房堂兄弟,可自幼是在江州府长大,与叶丞也没有深处过,互视几眼,都没有说话。
叶峰却完全不把这个堂兄放在眼里,冷笑一声道:“三哥,你当我们大半夜的冒着大风进山,是为了三嫂?我们只是可怜浩宇罢了,更不是为了你。”
叶丞气结,指着他吼:“你们可曾听到,老五说的什么话?他这是人说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