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人奇异,问道:“这几个小丫头在玩什么?”
大家都摇头,有年少的几个就凑过去问,问完回去,很快,那一桌也开始比划着呼喝,不过一会儿,整间屋子里到处充满了呼喝“棒子、老虎、鸡、虫子”的喊声。
叶牧终于忍不住,就近将叶泽言叫过来问:“你们在玩什么?”
叶泽言笑:“是棒打老虎鸡吃虫的游戏,赌输赢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楚拓听都没有听过。
叶泽言比划:“诺,棒打老虎,若是一个人喊棒子,一个人喊老虎,自然是老虎输了。鸡吃虫,一个喊鸡,一个喊虫,自然是虫输了。”
“哦!”叶衡恍然,“一个喊老虎,一个喊鸡,自然是鸡输了。”
大家听着点头,叶启问:“那棒子和虫怎么说?”
叶泽言笑:“虫子能在棒子上啃出洞来,自然是棒子输了。”
这个有趣。
叶峰卷袖子:“我们也来试试。”
叶牧笑:“又是哪里学来的?”见兄弟几个有兴致,倒也不拒,也跟着吆喝起来,还讲好谁输谁喝酒,倒是比干干说话饮酒有趣。
君钰廷瞧着,忍不住笑:“这情形,不要去听,单只瞧着倒与军中将士们划拳相似,却不知道是哪里的玩法?”
他们也不知道。
叶景珩笑道:“想是她们小姑娘想出来的,横竖我们也不会划拳,也不妨玩玩。”
几个人听着起了兴致,居然也“棒子”、“虫”的吆喝起来。
叶问溪玩一会儿停下,听到那边的吆喝声,回头去瞧,就见火光映照在君钰廷的脸上,给他的脸似是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,令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多了一些柔和,倒与君少廷更相似了几分,不由“啧啧”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