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也是。
叶景辰忍不住问:“大公子院子里有小厮护卫,怎么二公子没有?”
君少廷眸子一黯,低声道:“当初随我上山的,就是一众护卫。”
上山猎虎,最后护卫都护他而死。
君渊看看他,轻轻叹一口气,想一下道:“只要是从你们身边调人,难免令人起疑。”
叶问溪听好一会儿,忍不住插话问道:“楚保长呢?或者是从他手下调人。”
好主意。
叶家几人对视一眼,又都看向君家父子。
如果从罪民原调人,将军府的人自然不会知觉。
君少廷一拍大腿:“不错,楚拓倒是对大哥忠心。”这一拍太过用力,拍的又是左腿,疼的咧了咧嘴。
叶松道:“需提防侯七等人。”
君少廷反问:“侯七?”
叶松点头:“是屠中天的人。”
君少廷道:“嗯,设法调回边城便是。”
计议妥当,又再说动了君钰廷,君家父子开始暗中做君钰廷去罪民原的准备。
商议之后,便决定最后一日行针之后,以送神医之名,一同离去。
五日行针结束,君少廷放甘平几人进来探望君钰廷,几人见君钰廷虽说仍然虚弱,也不知腿伤如何,但已能说几句话,说不出的激动。
君少廷等几人呆一会儿,就借君钰廷不能劳累,一并撵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