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义道:“方才大公子在帅帐中议事,我将北丘人押去之后,便去审问北丘人,怕一时不能回来。”
叶景辰诧异:“大公子亲自审问北丘人?”
吕义点头:“大营里懂北丘语的只有四人,二公子还不在营里,余下的三位自然都过去。”
君钰廷懂北丘语。
叶景辰错愕,回头速速向叶问溪看去一眼,眼底透出些担忧。
那些北丘人,可是亲眼看到叶问溪泥人化人的。
叶问溪也微觉意外,与他对视一眼,随口赞一声:“不想君钰廷如此厉害。”
吕义对兄妹两人的交流倒是毫无所觉,陪着说会儿话,见天色已经不早,就道:“营里酉时正开饭,三位再且坐坐,我亲自过去将饭菜取来,三位用了也好早些歇息。”
自然是因为前次给小虎小狼下药的事,这次不敢假手旁人。
三人点头。
瞧着吕义出去,叶景辰立刻向叶问溪低声唤:“溪溪。”
叶问溪冲他一笑,微微摇头道:“横竖只是北丘人看到,到时我耍赖不认,君钰廷也不能对我严刑逼供。”
叶景辰:“……”
这是打算耍赖了。
叶松在片刻的忧急之后,也稍稍镇定,想一下道:“事已至此,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好在大公子是聪明人,纵不能与我们为友,料想不至于为敌。”
不说叶问溪的奇技,只说前几日的报讯之功,至少君钰廷也要顾及一下将士们的情绪。
叶景辰听他分析入理,这才稍稍安心。
吕义去不久,自己拎了一个食盒回来,进门抱歉的道:“我们营里都是糙汉子,饮食不比叶家的精细,好在这几日原上驱赶野兽,倒也弄不少肉吃。”说着话,将书桌上的东西暂时搬开,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