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北丘人但觉一股骚臭,却不敢擦,打个滚向离他近的一人爬了过去,嘴里喃喃的念着,哆嗦着手将那人腰带解下,反剪双手绑住。
叶问溪道:“最好绑紧了,有一个人松开,我就让小狼抓你一爪子。”
刚才三狗一爪子撕破一人的咽喉,北丘人是都看到的,那人一惊,只得下了死力气,用力拉紧,将人绑的结结实实。
叶问溪也不干等着,再取两块泥,捏两个樵夫出来:“砍树做个木筏子。”
这是干什么?
叶松、叶景辰不懂,但不妨碍他们帮忙,割了乌拉草结成条粗索,将樵夫砍来的粗树枝连在一起,粗粗的做成一个木筏子,前边还竖起一个横杆。
之前北丘人没有留意【赵云】的出现,现在见泥人化成樵夫,都是骇然色变。
叶问溪盯着几人,笑的阴冷:“我大历朝是有神佑,岂是你尔等能够觊觎?”
北丘人对上她那张单纯无害的嫩白小脸,硬是心里打一个突。
叶问溪哼了又哼,并不多说,又再让结两条粗索,将北丘人分成两组,用粗索缠在腰上绑成两串,最后一端绑在木筏子上,这才一跳上去,握住横杆站着,腰里的鞭子抽出来,迎空一甩,大声道:“走吧,你们知道怎么去大津关!”
让他们拉着木筏去大津关?
几个北丘人互视,一时都没有动。
小三不干了,伏下身向着几人一声低嗥。
北丘人吓的一抖,听她再吆喝,只得躬身用力,拼力向前,拉动木筏。
叶问溪见木筏顺利滑出去,比自己走路要快,欢呼一声,又向叶松、叶景辰招手,“七叔,二哥,上来坐。”
她和北丘人说的那句他们没听懂,但是“大津关”三字的发音是一样的,区别的只是语调。
叶景辰诧异:“你要让他们拉着去大津关?”
叶问溪点头:“带着这串蠢货,可没有办法过绳桥,我们只能绕路,从大津关回去。”
好吧,还当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