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见一个小女娃娃也拿着小弓,还向自己瞄准,忍不住哈哈大笑,弯刀一摆,笑道:“女娃子,跟爷回去,爷亲自教你怎么射。”寻常的话,说出来带了丝淫邪。
叶问溪虽不通情爱,可是飘荡千万年,此等人的种种龌龊倒是没少见,看到他眼底的邪光,手一松,“嗖”的一箭射了出去。
那人见她这张弓弓身不过拇指粗,长不过二尺,原本以为她拿的只是孩童的玩具,纵然拉满也没有多少力度,哪知这一箭射出,居然带着劲风,瞬间疾至,一惊之余要闪,却已慢了一步,“啊”的一声喊,但觉满口牙齿骤酸,跟着腭顶一疼,一支精钢小箭已撞断上下四颗牙齿射进口中,一时喊喊不出,拔箭也不敢,痛的涕泪横流。
这也是叶问溪人小个儿矮,要射他的那张臭嘴,是由下向上的瞄准,若是高矮齐平,这一箭就贯入咽喉。
叶问溪撇撇嘴:“怎么这就哭鼻子,你是娃娃还是我是娃娃?”
那人骇极,指着她连连后退,即再难发声。
另几人眼见他满口鲜血,嘴里含着一支短箭,也是大吃一惊,再也顾不上说笑,发一声喊,挺刀向三人冲来。
叶松、叶景辰见状,手中箭也跟着射出,随着两声痛喊,各有一人中箭,倒是中的中规中矩,都是射在胸口。
可那两人中箭并不倒地,身形只是一顿,一把将箭抓下,哈哈大笑,仍然挺刀冲来。
叶松、叶景辰齐惊,齐声喊:“他们有护心镜!”喊声出来,又再搭上一箭,又是一箭射出。
这一次,一个射向咽喉,一个射向肚腹,却都被两人弯刀打落。
这两箭一射,那几人已经冲近,两人再顾不上搭下一箭,转身拔剑,一气呵成,已经各自迎上一人。
叶问溪手脚却要快几分,一箭射中那人臭嘴,第二箭也已搭上,稍稍一抬,向第二人小腹射到。
倒也不是她专捡阴损的地方射,实在是北丘人生的牛高马大,她的箭举平,恰恰就是这个高度。
那人瞧着她搭箭拉弓,弯刀举起来护着自己头脸,生怕也给自己嘴上来一箭,哪知道她箭还没有抬高就射了出来,急切挥刀下格,下腹一疼,已被一箭穿入,顿时失声惨叫,一跤摔倒。
这一箭也未至命,可是这箭射的太巧,恰将那要命又不要命的东西射穿,虽伸手握住,却不敢拔。
这还没动手就已折了两人,余下的人怒喊,弯刀挥起,齐齐向三人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