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问,叶问溪直接道:“花和尚鲁智深。”
这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力大无穷。
叶景辰见两个泥人落地成人,拔步向破碎的马车跑去,愕然问道:“溪溪,马车上已经无人,他们去做什么?”
叶问溪道:“我们将除雪铲带走。”
随着她的话落,但见【胡车儿】和【鲁智深】一人一边,抓住两侧车轮用力一拉,“喀喇”声中,车轮已被二人拽脱,装在车上的除雪铲也同时被拽了下来。
叶问溪眼看有几头狼回头向这里赶来,立刻道:“我们走!”鞭子一甩,雪橇又再滑出,这一次是向着大营的方向。
叶景辰回头,但见【胡车儿】已将除雪铲扛在肩头,迈开大步跟着雪橇飞奔,而【鲁智深】抡开一柄水磨镔铁禅杖,已将赶来的恶狼挡住,两只小虎也已掠过他赶来。
雪橇片刻不停,在雪原中向前滑行,直到看到大营才渐渐缓下。
【胡车儿】赶了上来,接住叶问溪抛出来的绳索,将除雪铲绑在雪橇之后,自己折身又冲了回去。
叶景辰回头看到,向叶问溪道:“过来得有半个时辰,恐怕他纵回去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叶问溪点头:“能撑一时算一时吧。”看他一眼问,“二哥,有没有带着纸笔?”
“纸笔?”叶景辰讶异。
这样的情形下,他怎么会带着纸笔?
叶问溪道:“我们得给大营传个信儿。”
叶景辰在自己身上摸一回,除了衣裳,也没有写字的地方。
可是要撕掉衣裳写字?
这可是母亲一针一线缝的。
何况他身上穿的是深蓝色,也没有法子写字。
叶景辰转头,指一片白桦林道:“溪溪,先去那里。”
叶问溪也不多问,驱小狼向着白桦林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