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有些吃惊:“怎么会给我们大头。”
叶牧道:“叶松所言有理,猎熊、猎狼都要冒极大风险,这么算也无不可,若是推搪,反而生分。”
冯氏问道:“猎熊的时候,浩宇和叶泽也是同去,还有猎狼时还有叶峰,他们那里总也要说一声。”
叶牧点头:“猎狼猎熊虽是赖溪溪之力,可他们总也出了力的,叶泽和叶峰那里我自与他们说,浩宇……”说着皱眉,想一想摇头,“给了他银子,怕也留不住,倒不如我们给他存着,日后……”
想说日后娶媳妇用,可想想这罪民原上的情形,又叹口气:“等他大一些再一并给他。”
冯氏点点头,向银票看一眼,说着:“这银票虽好保管,实则并不稳妥,反不如银子踏实。”
想到来罪民原时带的几张银票,叶牧也点头,又笑:“下次进城,我兑了银子再分给叶峰、叶泽,余下的你存着,日后给溪溪做嫁妆。”
冯氏也笑:“在这里,银子也没处花去。”说到这里,又忍不住叹口气。
叶牧问: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
冯氏叹道:“还不是为着几个孩子日后的亲事?溪溪还好,如今我们与军中有些联系,又结识君家的公子,日后寻员小将也好,或是与哪一个将领结个亲家也罢,也不会差,景珩过年就十五了,可又哪里寻好姑娘?”
叶牧微默,轻轻点头:“如今我们能来往边城,等局面再打开一些,再慢慢打问。”
心里却暗暗筹思:虽说如今算是在罪民原立住脚跟,可为了族中子侄日后的婚嫁,也不能困死在这北地。
所谓男要低娶,女要高嫁,日后女儿嫁一个军中的小将完全可能,可是要让将门的女儿下嫁自己的儿子,却不大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