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女眷中,鲁氏是唯一的长者。
鲁氏福身施一礼,唤温玉妍、温灵萱几个年幼的孩子上车,自己却并不上。
叶牧也不勉强,见留下的大多是年轻女眷,自己也不好同行,就向叶景辰道:“让溪溪上车,你带着三狗先走一程。”
叶景辰答应,将叶问溪抱上车,自己牵了三狗的绳子。
三狗见自己没有车子可坐,甚是不满,仰起头“嗷呜嗷呜”直叫,吓的温氏女眷都避开老远。
叶景辰揉揉它的小狼头:“你上了车,旁人还怎么坐?”
叶问溪也挥手:“小三,你跟二哥走走。”
三狗拎起一只爪爪:我走了一天了嗷……
可看到无动于衷的两个主人,只好丧丧的跟着。
从崔统领带着兵马进了罪民原,罪民村其余的住民就都出来瞧热闹,眼看着叶牧带了一车的狼尸过来,没有换盐换粮,却留下温氏的女眷和孩子,一时都议论纷纷。
实不知道,是叶牧心存怜悯,救下这些女人孩子,还是有旁的企图,也或者,是温氏巴结的好,能让叶牧这样的人伸出援手。
滕超远远的站在檐下,心里却一时愤恨,一时恼怒。
三家人,都是同案获罪,一样的被流放,怎么叶牧肯为温氏奔波,还将那许多的狼白白的送上,却不愿意相助滕氏?
而目光又落在骡车后跟着的年轻女眷身上,一时又暗暗的盘算。
滕氏和叶氏说不上话,可若是能和温氏攀上些关系,或者也能得些便利。
叶牧父子和温氏一行没有听到罪民村住民的议论,叶问溪倒是听到只言片语,也不理会,只是随口和温家的孩子们说着话,排除他们心中的凄惶。
后边跟着女眷,骡车也不快行,近一个时辰回到温氏的住处,叶牧下车,向众人道:“家里只有女眷、孩子,以叶某之意,大伙儿不如聚在一处院子里,也好照应,这几日我叶氏会在近处留人值夜,若有什么事,记得大声呼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