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摆手:“我们既相邻而居,自当守望相助。”
温文海点头,又由衷的道:“今日多亏你们将事情挑明,才不使我们多缴那许多税粮。”
叶牧叹气:“若依他们那个斗,我们叶氏才是最吃亏的。”
说一会儿前事,温文海压低了声音,又道:“我瞧那姓屠的怕不会罢休,叶族长还需当心。”
叶牧问道:“温家主可是瞧出什么?”
温文海摇头:“只是见他将几个手下唤到一边商议,那脸色颇为不善。”
叶牧点头,表示明白,又一再谢过。
到了晚上,杨家几人回来,听过朱笑的话,杨真过来,向叶牧道:“明日我们一早过去,还当真要和叶族长借辆车子。”
叶牧笑:“明日一早叶某将车套好便是。”引着她坐下,这才说到今日发生的事,“我们离罪民村远,打问消息不便,可那姓屠的不得不防。”
杨真立刻道:“明日我送粮时,可知会左辉一声,请他留意。”
之前赵刚是为左辉所杀,大家都心知肚明,可屠中天带人过来时,叶牧将赵刚丢在那十几人中间一并认下,没有提左辉一个字,彼此都是心照。
叶牧因之前左辉预警,刚才想到的也是他,点点头:“那就有劳杨教习。”
杨真笑:“叶族长客气。”
第二日,杨真送粮回来,将车子还给叶牧,顺便道:“我和左辉说过,他会留意。”
叶牧点头谢过。
之后一日,叶氏这边风平浪静,并没有事情发生,到第三日,左辉过来,向叶牧道:“那日那两位公子过来,当晚便带了收到的粮食回去,像是说军中已经缺粮,马校尉带余下的人又收一日,昨日一早才离开。”
叶牧问道:“可曾说那姓屠的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