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子关系到秋天的军粮,叶牧又将这礼行在前头,屠中天自然不会刁难,连声答应:“叶族长放心便是,只不知道叶氏一族要开多少荒地,需要多少种子?”
叶牧道:“叶氏二百余人,交税粮加上自己吃用,总也得千亩良田,若有余力,自想多开一些,便劳屠保长按一千五百亩备种子。”
一千五百亩?
屠中天暗吸一口凉气,但这罪民原上开的地越多,对军中和他都越有好处,自然连声答应。
叶牧再问到价钱,又比粮价高出三成,几次讨价还价,又降一成,又在种子之外多带些粮食,两项谈妥,这才回去。
因着天气回暖,原上的人还没有回去,看到他们出来,见车上的猎物已经不在,滕超先冷笑:“不想这乡下人倒是知晓这处世之道。”
这是暗讽他媚颜巴结,给屠中天送礼。
叶牧冷冷扫他一眼,并没有多理。
叶弘却反讽:“滕相公过谦,一样是送肉罢了。”
罪民原上只这么些人,滕超将族中女儿送给屠中天糟蹋,本就瞒不住什么人,只是旁人虽嗤之以鼻,却没有人当面说出来,听叶弘居然直面揭穿,还加以讥讽,就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滕超脸色顿变,厉声喝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叶弘扬眉:“我说什么,滕相公是当真听不出来,还是假装听不出来,不然让我将话说明白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滕超气的咬牙,向几人指指,“若非受你叶氏连累,我滕氏一族岂会落到如此境地?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滕相公!”叶松将他的话截住,冷声道,“当初滕家提亲,我叶氏已直言相拒,除此之外再无交集,滕氏一族获罪,与我叶氏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