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珩赶了过来,抱起叶文骋,一手又拉着叶问溪往远处走走,嘴里急切的嘱咐:“景辰,你在这里守着他们,我去找娘。”
叶问溪立刻道:“娘去找你们了。”
叶景珩点头,将叶文骋塞给叶景辰,又转身往人群里跑。
这个时候,大火已经将整个窝棚全部点燃,最初叶氏族人还设法扑火,可是那窝棚是树枝搭成,一经点燃哪里还能扑灭?只是片刻就已经全部裹入一片火海。
叶牧眼见已经无法扑灭,大声喊着众人停手,女眷带着孩子们往远处避开,青壮男子一边将放在车厢里的东西抢出来,一边铲了泥土盖去车厢顶上和前头车壁,以妨大火再将车厢引着。
这里的大火,终于将近处的一些住民惊动,纷纷赶来,却见叶氏的窝棚早已经裹在一片火海中,也幸好叶牧为了地方宽敞好做活计,车厢与窝棚之间隔着十余丈的距离,又有叶氏族人全力守着,才没有引着。
此一刻,叶氏族人都站在远处,眼睁睁的看着窝棚化为灰烬,男子还能勉强忍着,许多女眷已经忍不住痛哭失声。
那里不止是几间窝棚,还是整个叶氏一族的容身之所,里边有他们用一个冬天赶制的草席草铺,甚至,火起之后许多人连皮袄都没来得及穿出来。
这一下,全烧了。
一时有人同情,有人幸灾乐祸,更多的是漠然。
这个时候,屠中天也得到消息赶来,眼看着一片窝棚已经烧成白地,叹口气,向叶牧道:“事已至此,先行安置女人孩子,明日再设法重建吧。”
叶牧握拳,咬牙道:“这火从屋顶烧起,当是旁人纵火!”
纵火?
众人微惊,往左右看时,都带上一些警惕。
屠中天也是一怔,问道:“纵火?”跟着摆手,“叶族长,这树枝搭成的窝棚本就极易着火,何况里头还生有土灶,莫要多想,莫要多想。”说着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