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微微点头,却没有说话。
叶衡叹道:“偷奸耍滑的那些先且不说,只说旁的族人,京城那一脉,只剩下女人孩子,若是各家顾各家,让他们怎么活?难不成到明年秋收,都看着他们被拉去军中做苦役?”
是啊,这些日子以来,不管是叶松还是那些女眷,也是每日都在劳作,拼尽气力的活着,总不能不顾他们?
几个人又再陷入沉默。
隔一会儿,叶峰开口:“我们都是同族的兄弟,说话倒不必再藏着掖着,不止叶屹说的老三两口子,另一些是谁,我们也是知道的,若不然,只将他们分出去?”
叶牧想着自己做这个族长,偏是自己亲弟弟最不争气,原本心里闷闷,可听他一说,又忍不住好笑,微微摇头道:“只怕当真这么说出来,少不了一翻闹。”
“那就只能养着?”叶启也忍不住皱眉。
是啊,没有人愿意白白的付出。
叶牧向兄弟几个看一圈,说道:“我倒是有一个法子,大伙儿不妨听听。”
“大哥请说就是!”叶屹立刻开口。
叶牧道:“便以我们之前雇骡车时的法子,各家还顾各家,有哪两家或三家自愿合作的,便自行合作。”
这个可行!
众人立刻点头。
连叶屹也没有异议,可又问道:“可是我们纵有卖狼皮的银子,怕也不能每家都买齐农具,这个又当如何?”
叶牧点头道:“这个我想过,如今只买锄头,或可分每家一把,其余的农具我们只能自个儿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