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滔心里不踏实:“若是被人踩上,这雪洞不会塌吗?”
听几人议论,猎人不干了:“这里等闲没有人会来。”
没想到被泥人反驳,叶滔一呆,跟着笑起来:“说的很是。”
几人也都跟着笑。
叶峰道:“我们再割些乌拉草铺进去,必然更加暖和。”
几个人立刻附和,趁着泥猎人挖第二个雪洞的时候,往远一些林边割乌拉草。
可第一次住这样的雪洞,终究心里没底,几人还是找了粗些的树枝,打算在里头做个支撑。
等几人将树枝和乌拉草背回来,第二个雪洞也已经挖好,叶景辰里外看一圈,向叶问溪问道:“泥猎人呢?”
叶问溪道:“我让他挖好雪洞,就去捕些猎物。”
也就是说,一会儿就有肉吃了。
几人大喜,先将粗树枝扎起来,在雪洞里做了支撑,又用乌拉草在雪洞里做一个草窝,这才又往冰湖边来。
这个时候,匠人们已沿着湖岸凿下不少冻硬的泥块,五人就拖着竹篓,一一拾了进去,很快就已装满。
叶峰道:“我们入山一趟不易,横竖今日不能出山,倒不如再多编些草袋子,多装些泥巴回去。”
想到这一路走的不易,几人都赞同的点头,又往林子边打许多乌拉草回来,几人就烤着火,将乌拉草编成一个个宽大的草袋子,尽量多的将泥块塞了进去,再将口封上。
正忙着,就听叶景辰道:“泥人撑不住了。”
几人这才发现凿泥的声音渐少,回过头,就见原有的十几个匠人已经只剩下三个,有一个已经不动,正片片碎裂。
叶问溪跳起来道:“这个是黏土的。”快步跑了过去,看到一地的泥人碎片,捡一片起来瞧瞧,见都是冻结成块。
叶景辰也跟了过来,捡一块道:“倒是和胶泥不同。”往最后两个瞧瞧,问道,“这其中一个是胶泥的?”
叶问溪点头,指指其中一个:“这个是胶泥的。”说着话,不自觉的皱眉,有些懊恼,“怎么这黏土的还不及胶泥持久?”